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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動汽車的彎道

虎嗅注：對造車情有獨鐘的，除了賈躍亭，還有做著“汽車夢”的董明珠。2016年，董明珠拉上王健林等人押注銀隆，成為一時間的大新聞。這半年，不同的造車勢力紛紛崛起，新能源汽車產業可以用“朝氣蓬勃”四個字來形容，姚振華落筆新能源汽車；賈躍亭的法拉第未來被許家印接盤；馬斯克也已經開著特斯拉挺進了中國......騎著“電動汽車”，與世界其他國家在同一起跑線的中國，或許正有著彎道超車的機會。


本文轉自公眾號“衣公子的劍”（ID：yigongzidejian），作者： 衣公子。


01


2016年下半年，格力電器的股東大會，董小姐一走進會場就察覺出氣氛的異常。

幾個回合下來，董小姐終究還是發了飆：這么多年了，我第一次進來沒有人給我鼓掌！我5年不給你們分紅，你們能把我怎么樣？！

訓斥沒起作用，這屆股東會上，董小姐很上心的格力收購銀隆新能源的方案，還是在雙方不愉快的氣氛中被否決了。

幾個月后，珠海國資委一紙通知，免去了董小姐格力集團董事長一職。至此，失掉第一大股東董事長地位的董小姐，在格力電器董事會的話語權不復往昔。

面對央視采訪，董小姐直言，自己原本已經很多年沒哭了，感慨雪中送炭的人太少。

董小姐，我們從沒忘記你的微笑。

1994 年底，朱江洪薪酬改革失敗，釀成危機。雖然投票中董明珠只位列第二，但是朱江洪力排眾議啟用董小姐任擔任經營部長。朱江洪覺得是自己知人善用，對小董有知遇之恩、伯樂之情。但是在董明珠看來，自己當時做銷售，最高峰一個人的業績占到全公司的八分之一，90年代一年收入幾百萬；而現在調到總部，當個處級干部一年最多十幾萬，也沒有以前自由。


董小姐覺得明明是自己幫了朱江洪的忙，臨危救主，挽大廈之將傾。隱隱之中某種因果已經種下。

從那一年開始，董小姐徹底失去了軟弱的資格，開啟了自己懟天懟地的職業生涯，戰意漸濃。對外，攻城略地打市場，她要攻；對內推行改革，破除既得利益，她要伐；對上，格力集團“母子之爭”，她要扛；對下，強化管理，統一隊伍，她更要一戰到底。董小姐就是一匹野馬，全世界都是她的草原；只在夜深人靜歸巢時分，坐在熟睡的孩子床沿，她才能做片刻自己，抬頭仰望寧靜的銀河，心里想起星辰大海。

這一次，鐵娘子很快振作起來，認準了的事就一定要進行下去，格力董事會否決，那就自己All In。

董小姐拉上王健林、劉強東出資30億獲得銀隆22.388%的股權，其中董小姐出資10億，王首富出資5個小目標。后者solo一首《一無所有》，董小姐嘴角向下的時候很美。

一年多前，少數幾家金融機構和衣公子一樣，看到過一份融資方案。方案除了星光熠熠的網紅還有一個這類資產最常見的交易結構。融資目的實現，固定收益者的退出所依賴最核心的一環——銀隆盡快IPO上市。

然而2018年以來，銀隆的狀況急轉直下，營收下降、拖欠貨款、停工裁員、新能源客車積壓，壞消息接踵傳來。就在幾天前銀隆南京遭到江蘇省高級人民法院的查封，而所謂的IPO更是在今年1月就因業績不佳終止了輔導。

萬里赴戎機，關山度若飛。朔氣傳金柝，寒光照鐵衣。將軍百戰死，壯士十年歸。

只有王健林不會責怪董小姐。首先，畢竟只是5個小目標。其次，最新的500強名單出爐，萬達已經不在上面，一年來全力減肥瘦身的王首富終于可以長出一口氣，安全起見，未來幾年萬達主業最好不要偏離貴州扶貧太遠。

董小姐整理行裝要繼續上路了。

2018年也正好是董小姐和雷軍五年賭約到期之時。


五年前華山之巔，董小姐對雷軍的這套“互聯網模式”不依不饒。雷軍說，如果五年內小米營業額不能超越格力，自己就輸董小姐1塊錢。董小姐說，別廢話，要賭就賭10個億。那一年，小米3歲營收316億，格力23歲營收1200億。有江湖人說，董小姐以大欺小，勝之不武。也有紅塵人言，雷軍公開賭博，目無法紀，喪心病狂，請帶上我。

這些年來，董小姐比以往更強調自己對格力的代表性，甚至格力手機的開機頁面都要用自己的照片。有心者可以體察這份偏執背后的原因。自披掛上任以來，格力以不被看好的國企出生，在中國家電制造業市場殺出重圍，從市值20億成長到如今的2000億，但是直到今天董小姐的股份也只不過區區0.74%。

銀隆押注的鈦酸鋰電池優點是充電快，但是能量密度低的缺陷同樣顯眼。董小姐覺得，或許，它只是缺一份厚重的內力，而我正好也需要一片新的戰場。

美人自古如名將，不許人間見白頭。

董小姐上一次蕩氣回腸的高光時刻還要追溯到2016年，那一天她身著白衣，光芒萬丈，氣納丹田，一招河東獅吼，姚振華灰飛煙滅。


02


憑借鉅盛華、前海人壽兩只精兵，姚振華通過二級市場不斷加持的方式入主上市公司南玻A。隨后屠刀起落，血洗管理層，包括創始人曾南在內的10名高層飲恨謝幕。

錦袍上殺戮的血跡還沒干，兵精將廣的姚振華發兵萬科城下。

作為先鋒的前海人壽，銜枚疾行，悄悄在二級市場吃下萬科5%的股票。總攻的戰鼓敲響前，姚振華和王石在馮侖的辦公室有過一番長談。姚振華先恭維了一番王石，再表示寶能成為第一大股東后，還是會維護王石的地位，萬科的帥旗還是繡一個“王”字。王石說，你信用不夠，不歡迎。于是雙方不歡而散。

兩人各自調馬回營之際，分別回頭看了一眼對方的背影。

姚振華和同行的人說，1974年鄭州鐵路局僅有2個可以上大學的名額，其中之一給了小王。小王在自傳里說是因為老師傅欣賞自己吃苦耐勞；卻不提他那作為鐵路局副局長的父親——以命相搏這件事，老王不一定真的比我懂。說完，姚振華不再言語，心里想的是1992年自己大學畢業，在深圳布吉農貿市場賣油條的日子——和面、搟面，切、拉、滾，一毛錢一根，五毛錢六根，綿長的沒有盡頭。


這么多年摸爬滾打，不就是為了這一天嗎，難道不是嗎？

王石也蔑了一眼姚振華：20多年前那一戰，他比你強大多了，還不是依舊倒下了，至今還身陷囹圄。

王石口中的“他”是君安的張國慶。雖非中國證券業創設之始的“三座大山”，但是，君安證券有著廣州軍區司令部的股東背景，“君”諧音“軍”，軍安——其中之霸氣側漏，一窺即明。

1993年3月，張國慶敲開王石的辦公室，自顧自說了5分鐘，還沒聽完王石的回答，便揚長而去。

在戰斗最膠著的時刻，萬科的小郁北上尋訪一位北大校友，以求指點。這位北大校友是新中國第一任證監會主席的得意弟子，同時身居國務院證券委辦公室處長。

一晃20多年過去，物是人非，盡管小郁已經長成了郁總，但那位北大校友因為違紀，剛剛遭到免職，正在接受組織調查，從人生巔峰跌落谷底，再也給不了指點了。

隨后的寶萬之戰謀略之豐富，戰局之詭譎，劇情之跌宕，需另行辟文。而故事的結尾已是眾所周知，王石退休，寶能止步，帶走賬面300億浮盈。

記得一次梟雄宴，還是小角色的我遠遠的看著姚老板，突然他方臉圓瞳、隆腮寬嘴的腦袋緩緩轉向我，四目對視，我竟感到一陣血盆大口的殺意撲面而來，不自覺地把背在身后的劍提到胸前，緊緊攥住。姚老板大概是察覺出了我的慌張，禮貌一笑就移開了視線。

彼時本公子鮮衣怒馬，已準備好來江湖一顯身手，但卻因此事察覺自己終究內力尚淺。又因為一些別的事情，馬放南山，又回山谷蟄伏了兩年。

那一年，姚老板的財富增加9倍達到1150億元，躍居胡潤排行榜第四名。數字太抽象，為了讓大家一起感受，衣公子做了換算，這戰績相當于每周賺20億，按照勞動法算每天賺4億，按照阿里工作制算每天要賺3.3333億。

自認攻必克、戰必取的姚振華繼續把戰火燒到韶能股份、中炬高新、明星電力、合肥百貨、南寧百貨、華僑城等40余家上市公司，這一路兵不血刃。一直到兵犯格力，才由董小姐親手剿滅了姚大鱷囂張的火焰。

董小姐，不是一個沒有故事的女同學。

證監會放下了原本中立的立場，劉主席一番“妖精、害人精”“玩火自焚”的炮轟，基本算是吹響了終場哨。保監會開出罰單，禁業十年，塵封了姚老板風騷的走位。

如今，帶著資本市場的巨額浮盈，姚老板要響應國家號召脫虛入實，回報中國制造，65億收購觀致汽車51%的股權。他點兵列陣之處，正是董小姐同樣看重的——電動汽車。

在杭州，姚老板計劃擲下140個億在富陽建設占地3000畝、年產30萬輛新能源汽車的項目。

飛機在蕭山機場緩緩降落，姚老板深情地看向窗外。當年寶萬之戰最膠著的時刻，他正是在寧靜的錢塘人家覓得一支亡靈精兵，最終助自己摧枯拉朽。心中默念但愿自己的幸運可以繼續在這座城市延續。

03


最近，姚老板的潮汕老鄉許家印有了新的收獲。

恒大健康發布公告，出資67.5億港元收購時穎集團，獲得新能源汽車Faraday Future全資母公司Smart King 45%股份，為第一大股東。

交易的另一邊，那個山西農民的孩子，打完了自己手里的最后一張牌。

賈躍亭在同命運的抗爭中做過很多次的努力，混機關、當網管、辦學校、煉煤礦都不算太成功，直到覓入中國A股市場，重操農民本業，腳踏實地的春播秋收，老賈的鐮刀又快又利，籃子里的韭菜一茬接著一茬。

關聯交易本是資本江湖最糙的功夫。然而卻在賈會計的苦心專研下，融入“生態”“化學反應”“夢想”等新招式，窒息一眾武林豪杰，終成樂視一派絕學。至今，華夏江湖早已沒有了老賈的身影，這套秘籍還以PPT的形式在武林流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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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徹底逃匿中國資本江湖之前，賈躍亭留下的最后一場比拼是和自己的山西老鄉孫宏斌。少年得志、被逐師門、牢獄之災、能屈能伸、巔峰折戟、東山再起、吃過大虧，江湖上能想到的大起大落老孫都經歷過，一雙大眼睛，閱盡江湖事。

2016年的戰略投資會上，賈躍亭在老孫面前，乖得像個孩子。在經歷一場花式互夸后，老孫說，自己的團隊已經連同會計師、律師完成盡調，還咨詢了柳傳志柳老前輩，最終意見是：樂視戰略、團隊都對，就缺錢。

賈躍亭發表了最后一次情懷演講，把樂視幫主的位置卸給老孫，去了美國。

僅僅300多天后，老孫給自己的165億投資計提了165億的減值，在業績會上，沒有老鄉，老孫一個人孤零零的。老孫說自己愿賭服輸，說“再借錢給樂視，我就是傻”。

對上市公司、國內金融機構、供應商欠下巨額債務的老賈已經金蟬脫殼，遁形美國，當起了老賴。面對國內洶涌的民意，大洋彼岸是不是傳來一聲“我會負責到底——”。

賈老賴要為自己在蓋棺定論之前做最后的亡命一搏——造車，只要能造出最好的電動汽車，一定還可以殺回來。

FF91模型車在續航里程、充電時間、百公里加速等多項指標上成績卓越，即使對標Tesla也毫不遜色。但是熟悉這個行業的人明白，在汽車行業畢其功于一役，造出一輛武功蓋世的模型車不算難。真正的考驗是規?；纳a和供應鏈的把控。FF91距離量產還有一條很長的路，這條路大約要花掉100億美元。

留給信用徹底破產的賈老賴的選擇非常有限，只能接受城下之盟。不但交出了第一股東的身份，而且根據對賭性質的條款，如果2019年第一季度前交不出第一批量產車，將被視為對恒大的違約，到時自己會進一步喪失對FF的控制權。

67.5億港元獲得了FF汽車45%，算下來FF的估值只有約20億美元，對比蔚來汽車、威馬汽車的50億美元估值，奇點汽車的30億美元估值。真的不貴。

更令人咋舌的事，對于許老板來說，67.5億港幣本來就不過兩個樓盤的錢，結果官宣幾天內，股票的漲幅就已經讓恒大收回了投資的成本。“三劍客”里，許老板看了看栽跟頭的老孫，又想了想最近深陷輿論漩渦的楊老農，笑得那叫一個歡啊。

隔著太平洋，衣公子看不清老賈的背影，想象他此刻的表情到底是隱忍的堅毅、得意的竊喜，還是痛苦的猙獰？

反正停不下來了，這把蝕心的魔劍已經出鞘，哪有不飲血的道理。要么吞噬敵人，要么吞噬自己。

04


第一個登月的地球人阿姆斯特朗在返回登陸艙時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祝你好運，戈斯基先生。”

一直以來，阿姆斯特朗對媒體的疑問笑而不答，諱莫如深。大家猜了26年，阿姆斯特朗才解開真相——小時候在院子里玩，聽到鄰居戈斯基夫婦吵架。戈太太嚷道：“你想跟我上床？休想！除非鄰居家阿姆斯特朗的小孩登上月球！

Elon Musk非常喜歡這個詼諧感和成就感滿滿的故事。

所以，當阿姆斯特朗嘲笑Space X回收火箭的設想，他痛苦不已。Musk習慣了在痛苦和質疑中堅持，堅持到打所有人的臉。Space X如此，Tesla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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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在這之前，先后創立Zip2和Paypal已經足夠Musk彪炳青史，享受人生。

轉折在2000年，Musk和家人去非洲旅行，結果感染惡瘧疾，幾乎死掉。善于學習的Musk找到了規律：不要休假，休假會害死你。

2008年，Tesla推出首款運動型超跑Roadster。Musk說服戴姆勒7000萬美元收購Tesla10%股份。

整整十年，戴勒姆又歸屬于一位中國的李先生。李先生，喜歡大家傳言他的老婆姓Peng，辟謠是沒有必要的，微微一笑——畢竟，神秘感是江湖立威最重要的手段。

Musk就是在這個時候到的中國。他不急著見李先生，畢竟都是同一個行當里的幫主，將來交手的機會有很多很多。

兩年前扎克伯格的訪華，先是熟讀中國名著《談治國理政》，再是在清華發表中文演講，接著冒著霧霾在天安門跑步，后來見到總書記，最重要的話題是請前輩給自己的小孩取個名字。對比小扎“中國人民老朋友”的形象，Musk初來乍到就暴露梟雄本色。

Elon Musk是最早在Twitter上@Trump，控訴中國關稅不公和合資設廠政策不合理的企業家。但是卻在Trump發動貿易戰后，第一時間發揮“擦完就扔”的實用主義精神，冒著戰火和硝煙來到中國。

終于，Musk在上海臨港改寫了中國改革開放以來的歷史——第一家獨資建廠的外資車企。

和可口可樂的配方一樣，Tesla沒有為自己的技術申請專利。因為專利的保護有年限，而且一旦申請就會成為公開信息。Musk對媒體坦言，他擔心中國同行的“模仿”，說完狡黠一笑。

早年在美國選址建廠，Musk就已長袖善舞，充分調動各州政府間的惡性競爭，將其玩弄于股掌之間，最終在內達華州拿到令人咋舌的14億美元補貼。僅靠相關優惠要與業績掛鉤，但是考慮到2013年Tesla只是一個銷售、制造、現金流都極其不穩定的公司，其博弈的韜略足夠令人咋舌。

招商引資是地方政府間的暗戰，但是在美國遠遠不如在中國狂熱。這次訪華，Musk至少造訪了，北京、上海、安徽、廣州、蘇州以及雄安。終于在上海順利吃雞。

失意的廣州因為滿足不了Tesla的胃口，在這一輪招商引資中敗下陣來，相關工作人員介紹，作為Plan B招入的企業也不錯，雖然低調，沒有Tesla有名，但是勝在踏踏實實干科研。

這個廣州市政府口中踏踏實實干科研Plan B是誰呢？想聽你結結巴巴地念出來“賈......賈....賈躍亭”。

這兩年美國國內的聲音一直在反思，Apple之后的涌現巨頭是Google、Facebook、Amazon、Twitter等互聯網企業，美國要保持強國地位需要像Intel、HP時代一樣，更側重實體經濟的全面振興。Musk成了最理想的扛旗人。

如今他也在東方古國為自己立下了一個山頭，在這群雄戰國的年代，Tesla的旌旗迎著來自太平洋的亞熱帶季風，獵獵作響。


05


1992年，珠海的朱江洪力排眾議，任命性格不討人喜歡的董明珠擔任格力經營部部長。


在珠江口對岸的深圳，姚振華剛剛盤下了自己的第一家店面，年紀輕輕就當了姚老板，早上5點開始和面，農貿市場的人聲鼎沸里沒有人可以察覺，將來他的財富如果都換成油條可以繞地球2700圈。


在向北1820公里之遙的山西襄汾，小賈剛剛拿下單位計算機比賽一等獎，盡管那時候的計算機比賽無非五筆打字，卻在這個不曾走出縣城的農民小孩心里種下了一顆互聯網高科技的種子。


而在向東9600公里之外的加州，Elon Musk剛剛入讀Stanford，如今最令他煩惱的第一是自己越來越光滑的地中海發型，第二是自己的南非口音，至于輟學創立Paypal還是三年后的事。

然而，26年后，他們踏過不同的路徑，在一個時代的黎明時分，匯集中國。

強硬和兇猛，狡詐和偽善，情懷和夢想，孤注一擲和長袖善舞，他們幾乎帶來了這個時代所有的符號。到底是什么，讓鐵娘子、大鱷、老賴和鋼鐵俠都對中國的電動汽車市場如此信心滿滿呢？

他們自己的辯解和大多數觀察者掛在嘴邊的詞匯一樣，無非是環保、霧霾、清潔。但是真正閱讀過這個國家的人會明白，鼻息間的健康和針頭上的安全一樣，并不足以保證落實什么。何況，美國都可以一言不合就退出《京東議定書》和《巴黎協議》。

相比較之下，結網齋整理的這張圖表，更值得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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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世界第二石油消費國，第一大石油進口國，近年來中國石油進口量不斷攀升，在全國石油產量的占比快速增長。如今大國崛起進入新階段，中國和國際勢力的摩擦增大，如此高的石油依賴度表明戰略物資嚴重受制于人，這是決策層萬萬不能接受的。

根據中央政府的規劃，新能源汽車在2020年的產銷要達到200萬輛。2017年，工信部就傳出在制定燃油汽車退出時間表的消息，時間窗口是2025~2035年。

另一方面，汽車業作為國民經濟基礎行業，重要性不言而喻。據統計，汽車工業上下游共涉及150多個部門，在中國汽車工業每增加1元產出，可以帶動相關產業242.82元。

中國和西方汽車制造業的差距要從康熙年間開始計算。一百多年來，中國汽車制造業伴隨著民族復興之旅，當中的坎坷和成就，為之奉獻一生的老一輩汽車人更有資格書寫。但可以達成共識的是，在傳統汽車制造領域，中國和西方差距依舊明顯，尤其在核心的變速箱、發動機等領域受限于技術、專利、行業標準等等掣肘，幾乎積重難返。

但是，終于終于，在電動車時代，彎道超車的機會來了。

新的動力來源之下，電池電機成了最核心的要素，世界各國幾乎是在同一起跑線開始比賽。伴隨電池技術的突破，造車或許真的就如李書福當年所說：“汽車無非就是四個輪子，兩張沙發”。

Intel創始人之一的Gordon Moore曾提出著名的摩爾定律，每個18~24個月集成電路產品的性能會翻倍，價格會減半。

計算機時代技術的指數級增長同樣適用于電動車時代的電池。

八年前，國際上電動汽車標桿Nissan Leaf的電池還在900美元/kWh，如今已經下降到約200美元/kWh。而中國的電池巨頭、A股明星寧德時代已經把目標定在全球最低的100美元/kWh。

至于為人詬病的基礎設施問題——充電樁布局不合理、設備老化管理不善、前期投入大等等。這些質疑，我輩在中國高速公路、寬帶、高鐵時代都聽過，客觀說跟后者相比只能是小巫見大巫。因此，不值一駁。甚至說，只要“去石油興電動”具備國策價值，在基礎設施的改造上，中國政府的能力在全世界都無人能出其右。

說了那么多，結論已經昭然若揭——衣公子想說的是，只要祖國拿出決心，一定可以管理好疫苗。

因為眾所周知的原因，對于某個公共議題的表達，公子只能借用如此綿長和生硬的方式。

俠之大者，為國為民。為國，為民。

資本的晴雨不會說謊。為國易，為民難。

在大國崛起路上，我們全速前進；在時代曙光之前，我們彎道超車。但是如同這篇不算完美的文章一樣，無論你是身為一個廟堂之上的治理者，還是不過一屆江湖之遠的專欄作者，在追求財富、知識、趣味之余，不要忘記力所能及的責任和擔當——如此，方為不負這個時代。

公子許的生日愿望就是世界和平、祖國富強，而我們免于恐慌。

愿我們在每一個彎道，順利超車；在每一個路口，與正道同行。

參考資料

1. 老道消息 榮大一姐《董明珠還想再干一屆》

2. 虎嗅網 樓臺《紅色鋼鐵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