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此人來歷驚天,一幅畫像便讓人跪倒在地,頂禮膜拜

小說:此人來歷驚天,一幅畫像便讓人跪倒在地,頂禮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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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曼卿雖然不認識畫中之人 , 但一見之下 , 頓然生出一種仰慕之情 , 暗道:“不知道這人是誰 , 如此人物 , 當真令人好生敬仰 。 ”

他情不自禁地對著畫中人 , 拜了幾拜 , 低聲道:“前輩風采 , 著實令人神往 , 只恨晚輩生的太遲 , 未能聆聽前輩教誨 , 實在是憾事 。 ”

這時 , 門板響動 , 有人走進屋中 , 蘇曼卿急忙站起 , 見來人正是洪月天 。

洪月天不等他開口 , 便問道:“曼卿 , 你義父臨終之際 , 可曾說過你爹娘是誰?”蘇曼卿搖頭道:“沒有 , 他只要我來找洪前輩 , 說是只要到了云霞山 , 一切都會明白 。 ”

洪月天嗯了一聲 , 緩緩坐下 , 說道:“你還是叫我伯伯好了 , 我與你義父相交之時 , 你才出生不久 , 我們交情至厚 , 無話不談 , 但他唯獨沒有提起你爹媽是誰 。 ”

蘇曼卿愕然 , 顫聲道:“那……那我永……永遠也不能得知爹媽是誰了?”

這些時日 , 他無時無刻不在想像雙親的樣子 , 心里想著如果知道他們是誰 , 即使此生不能相見 , 能知道他們的些許事跡 , 也算情感上有點彌補 。 不過人生無常 , 往往期望越大 , 失望也就越大 。 蘇曼卿此時只想放開喉嚨大哭一場 , 但他還是忍住了 , 淚花在眼中轉了幾轉 , 最終沒有滴下來 。

洪月天看著眼前這個瘦弱的少年 , 似乎一陣風都能將他吹倒 , 但骨子中卻有一股令人說不出的剛毅 , 不禁暗自稱奇 , 心想:“可惜他先天不足 , 否則倒是可造之材 。 ”

他久歷江湖 , 閱人無數 , 兩道凌厲的目眼似乎能將人心看透 , 見蘇曼卿雖然沒哭 , 但神情之中早透出悲傷 , 心里不忍 , 溫言道:“你也不用太傷心 , 我雖然不知道你雙親是誰 , 但那只朱雀環 , 或許能幫到你 。 ”

蘇曼卿的一顆心又活了起來 , 忙將朱雀環在懷中取出 , 問道:“這只玉環如何能幫我?”洪月天道:“朱雀環是你媽媽的遺物 。 ”蘇曼卿道:“這件事情義父對我說過 , 但是單憑一只玉環又怎么能知道我媽媽是誰?”

洪月天微微一笑 , 說道:“你以為這只是一只普通的玉環么?青龍 , 朱雀 , 白虎 , 玄龜四塊玉佩皆出一人之手 , 分別由四人佩戴 。 ”

蘇曼卿奇道:“我媽媽也是其中之一么?”

洪月天搖搖頭 , 說道:“這四人已是百年前的人物了 。 他們死后 , 分別由親人弟子傳了下來 。 我云霞門的青龍玦便是青木祖師的隨身玉佩 , 后來成了本派的掌門信物 。 ”

蘇曼卿想不到這小小的玉佩上竟有許多故事 , 忽然想起剛才那畫中人的腰間便有一塊龍形玉飾 , 當時并沒有在意 , 此時聽了洪月天的解釋 , 忙問道:“那幅圖畫上的前輩便是青木道長么?”

洪月天點點頭 , 忽然喝道:“還沒聽夠么 , 快些進來吧 。 ”蘇曼卿冷不防嚇了一跳 , 只聽門外有人格格嬌笑 , 門被推開之后 , 走進三人 。

前面一人是個十六七歲的黃衫少女 , 身材苗條 , 笑語嫣然 , 后面一個是面帶英氣的紅衣少女 , 卻是紀紅綾 。 最后一人是個二十四五歲的青年男子 , 相貌頗為英俊 , 只是兩道斜飛而起的眉毛 , 直如利劍一般 , 顯得有些傲氣 。

黃衫少女走到洪月天身邊 , 搖晃著他的胳膊 , 笑道:“爹 , 你怎么知道我們在外面?”洪月天哼了一聲 , 佯怒道:“就憑你這點微末功夫 , 還想瞞過我?”

黃衫少女嗔道:“爹爹既然知道女兒武功不好 , 為什么不將最厲害的功夫傳給我 , 這次還好是被爹爹發現了 , 如果是江湖上的歹人 , 那女兒可就要遭殃了 。 ”

洪月天皺眉道:“學武功要循序漸進 , 基礎還沒打好 , 就想一步登天 , 別人勤學苦練幾十載 , 汗水豈是白流的?”

黃衫少女把嘴一扁 , 有些不以為然 , 強辯道:“那表哥年紀也不大 , 才二十幾歲 , 也沒練幾十載 , 為何武功這樣好?還有爹爹成名之時 , 也不過二十幾歲 , 怎么到了我這里就不行了呢 , 分明是你沒傳女兒絕招 。 ”

洪月天素知女兒嬌氣 , 被寵壞了 , 自己也拿她沒辦法 , 笑道:“岳兒練功的時候 , 你還在床上睡懶覺呢 。 ”那青年道:“你這樣聰明 , 只要好好習練舅舅教給你的武功 , 要超過我也不是難事 。 ”

洪月天見女兒還要撒嬌 , 臉色一板 , 正色道:“學武功哪有什么捷徑 , 只是時間加汗水而已 。 ”

黃衫少女嬌笑道:“一身臭汗難聞死了 , 我有爹爹和表哥保護 , 才不稀罕跟人爭強斗勝呢 。 ”轉身又將紀紅綾的手拉住 , 道:“即使你們不幫我 , 紀姐姐也不會袖手不管 , 咦 , 你的臉怎么紅了?”

紀紅綾進入屋中 , 與蘇曼卿對視一眼 , 點了點頭 , 便轉過身去 , 心里七上八下 , 不由得想起二人在絕谷中相處的一夜 , 臉上竟隱隱有些發燒 。 聽到黃衫少女如此一說 , 忙甩手道:“瑾妹別胡鬧 , 有客人在這里 。 ”

蘇曼卿從離家之時 , 便時常想像著洪家小姐的模樣 , 此時一見 , 竟是如此美貌 , 不禁心花怒放 。 他不敢一直盯著對方 , 只看了一眼 , 便轉頭望著墻壁上的書畫 , 但耳朵里卻充滿了洪瑾的嬌聲笑語 , 仿佛世間再沒有比這里更好聽的聲音了 , 一時竟忘了身在何方 。

忽覺有人扯了一下衣襟 , 只聽紀紅綾道:“洪伯伯 , 這壁上的書畫都是您的手筆吧?”洪月天點頭道:“涂鴉之作 , 登不得大雅之堂 , 只能自娛自樂 , 以解煩悶 。 ”

紀紅綾笑道:“怪不得蘇少俠看得這般入神 , 想必洪伯伯在這上面凝聚了不少心力 , 所以才會引人入勝 , 連旁人叫他都不知道 。 ”

洪月天臉現歡愉之色 , 說道:“曼卿 , 原來你也愛好書畫 。 ”

蘇曼卿暗叫:“慚愧 。 ”說道:“晚輩只粗識幾個字 , 很難體會其中的奧妙 。 ”心想:“如果被人知道我并非在認真看字畫 , 心思只在洪姑娘身上 , 那可真要丟大人了 。 ”想到這里 , 不禁對紀紅綾暗生感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