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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公婆常因小事爭吵不休，婆婆談多年保全婚姻辦法我生起同情

故事：公婆常因小事爭吵不休，婆婆談多年保全婚姻辦法我生起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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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讀點故事app作者：鹿其

自從結婚后 ， 我聽婆婆說的最多的一句話就是:“我不和你爸離婚都是為了你 。 ”當然 ， 這是對我先生梁誠說的 。

因為拆遷 ， 婆婆家有兩套兩居室 ， 正好是上下樓 。 公公婆婆在樓上 ， 我和梁誠結婚后就住樓下 。 對此我并不是很滿意 ， 離婆家太近畢竟沒那么自在 。 但架不住現實如此 ， 要想另買婚房是不可能的 ， 婆婆肯定第一個反對 。

婚前 ， 婆婆羅列了一堆住上下樓的好處 。 首先我們兩口子不必做飯了 。 確實 ， 婚后我和梁誠基本上沒開過火 ， 雖然婆婆的手藝不敢恭維 ， 但畢竟是吃現成的 ， 也就沒資格挑剔 。

此外 ， 婆婆說她來給我們搞衛生也方便 。 這一點我當時就婉言謝絕了 ， 可惜并沒有什么用 。 婆婆擅自留了我們家的鑰匙 ， 想來就來 ， 從不打招呼 。 即便家里有人 ， 她也不會先敲敲門 ， 而是直接用鑰匙開 。 用婆婆的話說 ， 去自己家為什么要敲門？

說到底 ， 婆婆來幫我們收拾屋子是出于好心 ， 不管結果如何 ， 我總不能否定婆婆的一番好意 ， 更不好意思直接拒絕她 。 梁誠倒是說過幾次 ， 可惜婆婆不聽 ， 反以為我們是怕她累著 。 既然她這樣說了 ， 我們更沒法多說什么了 。

那天我下班早些 ， 想著先回去換件衣服 ， 然后上樓幫婆婆準備晚飯 。 剛一進門 ， 看到婆婆坐在沙發上 。 婆婆很少這個時間過來 ， 因此我沒有防備 ， 嚇了一跳 。 再看婆婆的神情 ， 更吃驚了 。 一向好強的婆婆臉上似乎有淚痕 。

見我回來了 ， 婆婆絲毫沒有掩飾她的情緒 ， 一把把我拽到她身邊 ， 向我傾訴她的委屈 。

婆婆平時說話語速就很快 ， 再加上情緒激動 ， 我需要極度集中注意力才聽懂了婆婆控訴 。

原來 ， 公公的中學同學建了一個微信群 ， 已經聯系到了不少同學 ， 公公算是加群比較晚的了 。 群主是個女同學 ， 當年學習一般 ， 但擅長張羅事 ， 個性也有些張揚 ， 即便沒人聊天 ， 她也幾乎每天都會在群里發幾句問候 。

說完這些 ， 婆婆停頓了一下 ， 像是在等我說些什么 。 但我實在不明白這是個什么節骨眼 。

見我一臉茫然 ， 婆婆善意地給出了提示:“你覺得這樣正常嗎？”

顯然 ， 這個提示毫無用處 。

“那個……同學之間聯絡感情 ， 好像沒什么問題吧……”我已經盡力 。

婆婆一下就急了 ， “傻孩子！這哪兒正常??？那個女的 ， 天天問候你爸 ， 什么天涼了加衣服 ， 天氣干燥多喝水 ， 你爸是沒老婆還是沒孩子啊 ， 用她惦記？”

我一下懵住了 ， 不是說好的同學群嗎 ， 怎么變成問候公公了 。 我本著不懂就問的態度向婆婆求證 ， “您不是說那些話是在群里發的嗎？”

婆婆理直氣壯 ， “是??！”

“那就是跟所有同學說的 ， 不僅是我爸啊 。 ”

婆婆更加理直氣壯 ， “你爸也在群里??！”

婆婆不用微信 ， 因此大概也不太了解 ， 我簡單地跟她普及了一下私聊和群聊的區別 ， 結果并沒有什么用 。

“你爸在群里是吧 ， 所以她說話的對象包括你爸 ， 也包括其他人 ， 這我知道 。 也就是說 ， 她一次性撩了一個班的人！”

我不知道“撩”這個字是誰教她的 ， 只知道這個靠講道理大概是不行了 。 我不痛不癢地安慰了幾句 ， 婆婆卻不依不饒 ， 說她氣的主要是公公的態度 。 出了這樣的事 ， 婆婆質問了幾句 ， 結果公公就急了 。 我實在找不出公公不急的理由 ， 但此刻也只能哄著婆婆 。

公公是個比較寡言的人 ， 但并不代表軟弱 。 每每吵架 ， 幾乎都是婆婆挑起“戰爭” ， 但用不了多久就會敗下陣來 。 俗話說 ， 有理走遍天下 ， 而婆婆最擅長的是無理取鬧 。 但俗話也說 ， 家不是講理的地方 。 有理能走遍天下 ， 卻走不出這個家 。

通常我和梁誠都是同情公公的 ， 但又不能多說什么 ， 婆婆的脾氣是一點就著 ， 著起來敵我不分 。 公公大多時候是不屑于爭吵 ， 實在煩了就出去走走 ， 一到飯點 ， 婆婆肯定會給他打電話 。 兩口這樣吵吵鬧鬧大半輩子了 ， 我雖然結婚不久 ， 但也看透了這個套路 。 這個時候 ， 順著婆婆說就好了 。

果不其然 ， 婆婆一看該做飯了 ， 立馬收住了之前喋喋不休的架勢 ， 大手一揮 ， “走 ， 上樓做飯去 。 ”

婆婆只有對待廚房是最溫柔的 ， 做飯期間就是專心做飯 ， 還指揮我洗菜剝蒜 。 等飯菜一上桌 ， 婆婆的委屈又來了 ， 把公公微信群的事又跟梁誠說了一遍 。 我尷尬得只顧低頭吃飯 。 梁誠自然也是和我一樣的勸法 ， 甚至更加的心不在焉 。

等到聽煩了 ， 公公終于呵斥一句“你煩不煩啊” ， 然后放下碗筷就走了 。 婆婆指著公公的碗筷 ， “你們看看 ， 看見沒有 ， 這是吃飽了 。 吃飽了罵廚子 ， 過了河拆橋！”

“媽 ， 少說兩句吧 ， 先吃飯 。 ”

“你也不耐煩是不是？我這都是為了誰??？要不是為了……”婆婆回頭看了一眼 ， 公公大概是回臥室了 ， 但她還是刻意壓低聲音 ， “我要不是為了替你保住財產 ， 早就跟你爸離婚了！”

“這都哪兒跟哪兒啊……”

我瞪了梁誠一眼 ， 示意他少說話 。 婆婆這個時候鉆牛角尖了 ， 誰也勸不回來 。

直到我們準備回去了 ， 公公也沒露面 ， 對于我們的告別也只是應了一聲 。 臨走前 ， 我悄聲勸了勸婆婆 ， 婆婆沒說話 ， 撇撇嘴以示不服 。

我總覺得婆婆這次實在是過了 ， 但我該說的已經說了 ， 再說反倒會惹她不高興 ， 便讓梁誠找機會勸勸她 。 梁誠倒是心寬 ， 說他媽一向如此 ， 不用在意 。

“你也聽見了 ， 我一說話 ， 我媽就說她是為了我才不離婚 ， 說怕我爸找后老伴 ， 把錢都給別人 。 這話她都說了多少年了 。 我要說多了 ， 她就該說我白眼狼了 ， 何苦呢 。 放心吧 ， 明天就好了 。 ”

根據以往的經驗 ， 老兩口的戰爭確實不會持續太久 ， 也不會太激烈 。 但這一次 ， 我們猜錯了 。

當天晚上 ， 我和梁誠都準備睡了 ， 突然聽見樓上有東西掉落的聲音 。 我們倆對視一眼 ， 心里大概都疑惑著 ， 這是失手掉了東西 ， 還是戰爭升級了？顯然是后者 ， 因為很快我們又聽到了更大的動靜 。

我和梁誠趕到的時候 ， 客廳地上已經一片狼藉了 。 婆婆正在一旁抹眼淚 ， 公公氣哼哼地拿起暖水壺想往地上摔 ， 梁誠一把抓住了 。

“爸 ， 您怎么沒輕沒重了 ， 這里邊還有熱水呢 ， 要燙著您怎么辦 。 ”

“燙死我你媽就消停了 。 ”

我拿了紙巾給婆婆 ， 婆婆這時候倒不強勢了 ， 只顧抽泣也不說話 。

這邊我低聲勸著婆婆 ， 那邊梁誠假模假式地“教育”公公 。 不管誰對誰錯吧 ， 摔東西總是不好的 。

公公到底臉皮薄 ， 我們在場他也就不多說什么了 ， 反倒勸我們回去休息 。

“你倆回去吧 ， 明兒還上班呢 。 ”

“明天周末 。 ”

“那也回去睡覺吧 ， ”又特意沖我說 ， “吵著你們了 ， 快回吧 。 ”

梁誠順勢想拉我走 ， 我低聲問他 ， 要不要幫忙收拾一下 。 梁誠還沒反應 ， 公公倒聽見了 ， “不用不用 ， 甭管了 ， 回吧 。 ”

恭敬不如從命 。

進了家 ， 我倆同時長舒一口氣 。

“這是你爸第一次發這么大脾氣吧？”

“我印象里第二次 ， 第一次是我小時候 ， 十歲之前吧 。 那次比這次嚴重多了 ， 連電視都砸了 ， 這回還知道挑不值錢的摔 。 ”

“那次是因為什么？”

“那陣子我媽成天出去跳舞 ， 還說有好幾個男的追她 。 ”

“這話是當你面說的？”

“我媽二百五起來是不管不顧的 。 ”

“爸就急了？”

“一而再再而三唄 ， 一兩次誰在意啊 ， 架不住時間長了 ， 還怎么勸都不聽 。 那時候我媽也是過分 ， 家里什么都不管 ， 我爸經常出差不在家 ， 我放了學回奶奶家 ， 跟留守兒童似的 。 ”

這樣一想 ， 公公今天突然發火大概也是因為忍了太久了 。

第二天一早 ， 我和梁誠想著上樓幫老兩口收拾收拾 ， 要是沒和好就再幫他們說和說和 。 誰知沒等我們上樓 ， 婆婆先下來了 ， 進門就哭 ， 張嘴就罵 ， 氣勢卻沒有那么足了 。

“那個老東西不知道去哪兒了 ， 指不定找哪個小狐貍去了 。 ”

聽著這么牙磣的話 ， 我覺得尷尬極了 ， 但又不得不勸婆婆 。

梁誠就比我直接多了 ， “媽 ， 您說的什么話 ， 多難聽啊 。 我爸呢？你倆怎么還沒好？”

“好個屁！昨天你們走了 ， 我也沒力氣跟他吵 ， 就想著先睡覺吧 。 結果他倒好 ， 我一進臥室他就出去了 ， 抱著他自己被子 ， 躺沙發上了 。 我心想你愛跟哪兒睡跟哪兒睡 ， 反正不跟別人睡就行 。 ”

婆婆說到這里 ， 我和梁誠不約而同地皺皺眉 。 婆婆卻絲毫沒察覺 。

“今天早上我一起來 ， 你們猜怎么著？老東西不見了！你們說這里面是不是有鬼！”

“有個鬼啊……”梁誠沒忍住小聲吐了個槽 。

“你看 ， 你也覺得有鬼吧！”

“不是 ， 我不是那個意思 。 這能有什么鬼啊 ， 我爸出去遛彎了唄 ， 他不是每天早上都出去嘛 。 ”

“那能一樣嗎！他每天……”

“媽 ， ”為了讓婆婆歇一會兒 ， 我決定插個嘴 ， “我爸帶手機了嗎？”

婆婆像是剛想到這個問題 ， “嗯……好像是帶了吧……對 ， 帶了 ， 肯定帶了！自從我查他手機 ， 他每次出門都帶著 。 這就是心里有鬼 。 ”

梁誠給公公打了電話 ， 公公果然說他在外面遛彎 。 梁誠勸了他幾句 ， 但公公情緒很穩定 ， 似乎并沒被昨晚的事情影響到 。

“裝 ， 他心里有鬼才會裝得沒事人一樣 。 ”

“媽 ， 這事確實是您過分了 ， 昨天我們都跟您解釋過了 ， 一個同學群 ， 打招呼問好很正常的事 。 ”

“那是我沒說完 ， 你們以為就這樣？那女的還經常發自拍 ， 長得就一副狐媚樣 ， 給誰看啊 。 ”

“這也沒什么吧……”

“哪個正經人家的女人成天發自拍給人看啊？小苑 ， 你發嗎？”

被點到名的我有些慶幸 ， 幸好我不喜歡自拍 ， 得以成為婆婆口中的“正經人家的女人” 。

“媽 ， 這個算是個人愛好吧 ， 我本來就不喜歡拍照 ， 但不代表喜歡就不好 。 ”

“我就覺得不好！那這么說吧 ， 要是有個女同學成天給誠誠發微信、發自拍 ， 你會不會不舒服？”

“怎么扯上我了……”

“你閉嘴 ， 這是我們女人之間的探討 。 再說了 ， 你以為我這都是為了誰 ， 我這都是……”

“為了我為了我 。 ”梁誠連忙轉移婆婆的注意力 ， “小苑同學 ， 你來回答吧 。 ”

“媽 ， 我還是覺得吧 ， 如果發在同學群里 ， 那就無所謂了 。 ”

婆婆無奈地看著我 ， 滿臉都寫著怒其不爭 ， “你也太心寬了吧 。 ”

“同學群嘛 ， 那么多人呢 ， 誰愛發什么就發唄 。 再說 ， 我相信梁誠啊 ， 他總不能因為別人發幾條微信就怎么樣吧 。 媽 ， 其實您也該相信我爸啊 ， 你們畢竟都幾十年的夫妻了 。 ”

婆婆沉默了一會兒 ， 剛想說什么 ， 突然聽到樓上有動靜 。

“是我爸回來了吧 ， ”梁誠仔細聽了聽 ， “好像是收拾呢 ， 我上去幫把手 。 ”

公公回來的正是時候 ， 婆婆已經有幾分悔意了 ， 公公又主動收拾起昨晚的爛攤子 ， 看來離老兩口和好已經不遠了 。

樓上的聲音停了片刻 ， 繼而比之前動靜更大了 ， 應該是梁誠在幫忙一起收拾 。 這略顯嘈雜的聲音竟讓我覺得有幾分溫馨 。

“媽 ， 您還真是誤會我爸了 ， ”我趁熱打鐵地勸慰婆婆 ， “您看他還是在意您 ， 在意這個家的 。 ”

婆婆嘆了口氣 ， “你不知道 ， 他曾經跟我放過狠話 ， 說指不定哪天就出去找女人 ， 你說我能不防備嗎？”

這倒是令我很意外 ， 公公怎么看也不像是那種人 。

“那是氣話吧 ， 我爸是什么樣人您最了解了 。 ”

“是 ， 是吵架時說的……”

婆婆給我講起了梁誠小時候的那次吵架 ， 過程沒有梁誠說的那么具體 ， 但多了一個細節 ， 大概連梁誠也不知道 ， 就是公公那句讓婆婆記了近二十年的氣話 。

公婆常因小事爭吵不休 ， 婆婆談多年保全婚姻辦法我生起同情 。

我不知道婆婆何以將這句話看得這么重 ， 又不好意思問 ， 婆婆倒是看出了我的疑惑 。

公公和婆婆是經人介紹認識的 ， 當時談不上多么熱烈的感情 ， 只是覺得都還可以就決定在一起了 。 梁誠的奶奶是看不上婆婆的 ， 老人家覺得婆婆文化不高 ， 性格也不夠溫柔 ， 而公公是出了名的好脾氣 ， 年輕時一表人才 。 好在老人并沒有太過干涉 ， 只要兩個人樂意就行 。

盡管如此 ， 婆婆心中仍是有幾分自卑的 ， 于是她用更加強勢甚至是無理取鬧來掩蓋這份自卑 。 一開始倒也相安無事 ， 直到那次驚天動地的吵架 ， 婆婆是真的怕了 。 但她不肯承認自己是怕失去婚姻 ， 便一直強調是為了財產 。

直到昨晚公公的再一次爆發 ， 婆婆終于又怕了 。 所以我們上去時她一直抹淚不說話 ， 所以今早她發現公公不見了便慌慌張張來找我們 。 突然之間 ， 我對婆婆竟生出幾分同情 。 她是在用盡全力想守住婚姻 ， 卻因為用力過猛險些起了反作用 。

“媽 ， 話說開了就好了 ， 其實您心里肯定比我們都清楚 ， 我爸是在乎您的 。 ”

婆婆沉默了 ， 樓上也沒了動靜 。 那一刻的寧靜 ， 讓我們對生活有了更深刻的了解 。

我曾以為的只有冷漠和爭吵的公婆之間竟然有著難以言說的依賴 ， 婆婆吵架是因為患得患失 ， 公公發了脾氣卻又默默地收拾好一切 。

婆婆也終于想通了 ， 我不知道她是一時的激動還是徹底放下了心結 ， 總之 ， 昨天的一切已經徹底過去了 。

“走 ， ”婆婆手一揮 ， “上樓準備午飯去 。 ”

事后我問梁誠 ， 他和公公獨處的那段時間公公說了些什么 。

梁誠很好笑地搖搖頭 ， “這老爺子呀 ， 也夠倔的 ， 其實他昨天就已經退出那個群了 。 ”

“??？”

“他說關系不錯的都加了微信 ， 剩下那些也沒啥話可說 ， 而且 ， 他也挺煩那個女同學的 。 我爸說 ， 哪個正經人家的女人成天在群里發自拍啊 。 ”

我和梁誠笑作一團 。 這老兩口 ， 活該一輩子在一起 。 （作品名：《不離婚的婆婆》,作者：鹿其 。 來自：每天讀點故事APP,看更多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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