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無性婚姻更可怕的,是無話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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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很久之前:

有一個女人 , 每天下班回家 , 做完飯 , 等老公回家 。

桌上是三菜一湯 , 她坐在桌前 , 不斷地劃動手機 , 看著一天的新聞 。 兒子在書房已經開始做作業了 。

她心想:今天老公的一天發生了什么?會對我說什么?抑或是可能有有趣的事可以探討 。

好不容易等到老公回家 , 但他只把包往沙發一丟 , 就坐在桌前吃飯 。

各自盛完飯 , 老公吃飯的速度特別快 , 匆匆忙忙的樣子 。 兒子也不說話 。

女人就努力一個人說啊說 , 從公司的小事 , 到看到的瑣事 , 甚至于搬起舊年家里的故事 , 就為了桌面的不冷場 。

老公只間或”噢“一聲 , 就沒有再說下去了 。 留她一個人 。

很久之后的某一天 , 她試著不說話 , 結果 , 一整個吃飯時間 , 就真的沒有人再說一句話 。

三個人 , 安靜地可以聽到對方咽口水的聲音 。

女人吃完后就哭了 , 她跟老公咆哮:你就沒有話跟我說嘛?

男人對她說:那你想說什么呢?你說 , 我聽著 。

她說:你真的沒話跟我說嘛?

老公想了想:對不起 , 我以后努力吧 。

這個女人是我一個朋友 。 結婚12年 , 她說她無數次想過離婚、想過分居 , 至少好多次也是想分床睡 。

她后來跟我說:她終于意識到為什么很多中年女人會崩潰 。 那是因為很像是一個人的表演 , 而她會累會難過 , 到了某天 , 身心俱疲 。

但自從她那天哭過 , 她老公開始改變了 , 努力多說兩句話 , 有時哪怕說一句“這個菜太咸了” , 兩個人斗起嘴 , 她覺得也是幸福 。

她發現 , 婚姻里 , 真的不怕爭執、不怕有矛盾 , 怕的是 , 我坐在他對面 , 他無話可說 。

比無性婚姻更可怕的,是無話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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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最近收到太多讀者的來信 , 關于婚姻:

人到中年的婚姻 , 比無性婚姻更可怕的 , 是安靜如雞 。

你們坐在同一個房間里 , 彼此沉默不語 。

你在廚房炒菜 , 他在臥室工作;

你在臥室工作 , 他在床上看電視;

你們因為不說話 , 于是越來越像是在同一個屋檐下的陌生人 。 甚至一開口 , 就顯得尷尬 。

到了后來 , 他甚至從來不知道你什么時候是生理期 , 去了餐廳翻開菜單也不知道你愛吃什么 , 拼命搜索都快忘了你生日是哪一天 , 偶爾想浪漫 , 卻早就提不起勁頭 。

你呢 , 也一樣 。

去菜場的時候 , 不知道兩個人該買什么菜 , 購物車里也忘記為他添一件衣服 , 甚至去旅行的時候 , 根本不知道他的護照放在哪里 。

你們本來只是想保持獨立空間 , 后來才發現 , 越來越沒有交集 。

你看 , 當我們回頭看 , 是不是很像是我們自己的某一個瞬間 。 婚姻里的沉默不言 , 最后可能連說話 , 都顯得多余 。

03

婚姻關系里 , 有一個很可怕的點——自私 。 雞湯學里 , 總說男人要聽女人、男人要給女人花 , 不給女人怎樣的男人就不是好男人 。

毒雞湯看多了 , 最后毀掉的都是自己的婚姻 。

男人女人 , 尊重是必要的表現 。 那些張牙舞爪希望大女主的 , 焉知不是變相的自卑 。

自私 , 不是自愛 , 而是在很多時刻 , 都沒有把對方放在心上 。

你不高興的時候 , 對方就得閉嘴、不說話;

你有心情說話的時候 , 對方就得陪笑、歡顏;

你總是責怪對方無法共情 , 但事實上 , 自己也未必同心 。

04

很長一段時間 , 我跟老陳也陷入過這樣的泥濘 。

在別人看來 , 似乎是正常——畢竟兩個人很少在一起 , 每兩周-三周見一次面 , 而我常常會因為自己的工作忽略他 , 因為女兒的事 , 遺忘他 。

他也一樣 。

一直到某天 , 他問我:你是不是覺得 , 我就算不在了 , 你一個人也可以過得很好 。

我很驚訝 , 難道你希望我一直纏著你嗎?我都可以自己解決的 。

他頓了一頓 , 你可能沒有感受到的是 , 你確實很強大 。 但是你常常會讓我覺得 , 你已經不需要我了 。 換言之 , 某天 , 我們離婚了 , 你也可以灑脫地說 , 再見 。

我說 , 這樣不好嗎?

“夫妻之間無話可說了 , 你覺得好嗎?”

是啊 , 30多歲的我們 , 看上去擁有體面的生活:

一個是穩定的工作 , 一個在創業途中摸爬滾打但也還不錯;

有著自己的房子 , 有著一些存款 , 每個月不需要為房貸發愁 , 出門也能實現打車自由 。

我們出入看似繁華的場所 , 但回到家后 , 只能背對背 。

我們并不合拍的婚姻生活 , 披上了“獨立、自由”的外衣 , 而其實是——無話可說 。

我們終于意識到問題的嚴重:

于是 , 我們在一起的時光 , 我們會盡量做一些共同的事情 , 比如一一起做一頓飯 , 比如一起去爬山 , 再比如我們送女兒去培訓班的間隙 , 兩個人會坐下來看看孩子的教育計劃 , 說說自己的探討 。

他好像突然有點懂我的焦慮 , 而我也開始明白他的不緊不慢真的是因為無從下手 。

蔡康永有一句話是:所謂的聽懂 , 不一定是懂對方對你講什么 , 而是懂對方為什么要對你講 。

我們以為拼命賺錢、拼命努力就夠了 , 但事實上不是的

——所謂溫情 , 是你坐下來的那一刻 , 你開口說話的時候 , 他能接過你的話;你不想說話的時候 , 他也剛好沉默不言 。

你們在彼此的空間里 , 有著屬于彼此的交流 , 而你在他身邊 , 永遠可以不用那么小心翼翼 , 可以胡言亂語 , 可以放肆大笑 。

比無性婚姻更可怕的,是無話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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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 , 夫妻之間 , 努力說話、努力交流成為了一種需要彼此加把勁的事 。

稀疏平常之中 , 我們總會覺得誰欠了誰 , 誰又負了誰 。

其實也不是 。

人到中年的婚姻 , 你越覺得難熬 , 就真的越來越難熬 。

不如打開自己 , 讓好的壞的都進來 , 把好的壞的都接受 。

有情歲月一點點小小的給予 , 或許是那天 , 你們兩個 , 還能坐下來好好說說話 , 好好喝咖啡 , 好好問問對方 , 好好回答對方 。

你愿意給我時間 , 我也愿意為你浪費時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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