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見陳和:丈夫開的整容醫院里,我抓到了丑事

遇見陳和:丈夫開的整容醫院里,我抓到了丑事

遇見陳和:丈夫開的整容醫院里 , 我抓到了丑事//草丁生活 http://life.caoding.cn/

我要和你一起

看遍人間百態

歷盡世事滄桑

凌晨六點 , 外面的天還沒完全亮透 , 喻唯起身洗漱 , 開始準備早餐 。

從冰箱里拿出自制的冷凍雞湯塊和周末包的香菇豬肉餛飩 , 再從樓上陽臺摘一把新鮮的茼蒿 , 下鍋煮 , 這是她和女兒池寶兒的早餐 。

而丈夫池派吃的是四片全麥面包夾三個煎雞蛋 , 加一杯黑咖 。

喻唯在想 , 她和池派認識多久了呢?

一年網友 , 三年戀人 , 七年夫妻 。 伸出手指頭都已經數不下 。 遇見陳和:丈夫開的整容醫院里,我抓到了丑事

池派是北方人 , 上大學時來到G城 , 在醫科大學念臨床醫學 。

十一年前 , 他表弟也考來G城 , 他去幫忙拿行李 , 在表弟的學校第一次見到了喻唯 。

他后來常常回憶起 , 那天的喻唯扎著馬尾 , 穿著鵝黃色碎花長裙 , 一雙大眼睛亮得像星星 , 剎那他就傾心 。

講到他們的愛情故事 , 他總是不厭其煩地用到“一見鐘情”這個詞 。

遇見陳和:丈夫開的整容醫院里,我抓到了丑事

遇見陳和:丈夫開的整容醫院里 , 我抓到了丑事//草丁生活 http://life.caoding.cn/

那個時代追女孩最流行的辦法就是QQ聊天 , 他從表弟那里輾轉得到了她的QQ號 , 開始三百六十五天全年無休地對她說著“早安、午安、晚安” 。

某一天晚上池派來到她的學校 , 一直走一直走 , 像是要把她走過的每個地方都走一遍 。

他沒喝酒 , 但是整個人不知道為什么心神恍惚 。

他站在湖邊 , 掏出手機 , 顫抖著在對話框里輸入:“喻唯 , 我想問你 , 我們可以在一起嗎?”

發送后 , 他突然想把手機扔進湖里 , 這樣就可以永遠都不知道她的答案了 。

但又不甘心 , 于是就像個雕塑一樣 , 在風中僵直地站著 。

大約一個鐘后 , 手機振動 , 他愣了幾秒 , 小心翼翼地按下鍵盤 , 讀取她的答案 。

她說:“好 。 ”

兩個人就這樣在一起 , 再也沒分開 。

喻唯畢業那年 , 他們就去領了證 。

兩家都是中產階級家庭 , 不算富裕 , 但也沒吃過什么苦 , 可以說門當戶對了 。

喻唯爸媽第一次見到穿著格子襯衫牛仔褲、陽光俊朗充滿少年氣的池派 , 就很滿意 , 連連稱贊“靠譜靠譜” 。

而池派爸媽 , 也對這個秀麗賢惠的兒媳婦喜歡到不行 。

婚后喻唯在一家教育培訓機構當英語老師 , 后來出國留學潮掀起 , 她就干脆辭職在家開了一個私人的托福雅思培訓班 。

她性格好 , 和善有耐心 , 又經驗十足 , 孩子們都喜歡她 , 家長們也相信她 , 很快門庭若市 。

而池派本來在一家三甲醫院當外科住院醫生 , 轉去皮膚科臨床進修兩年后 , 和幾個朋友合資開了一家整形美容醫院 。

當年買醫療設備貸的款如今已經悉數還清 , 醫院慢慢步上了正軌 。

喻唯并不大關心丈夫工作上的事 , 她一向獨立 , 也對物質沒有多大興趣 , 她只想和池派一起 , 舉案齊眉 , 贍養父母 , 陪伴小孩 , 每天四菜一湯 , 或三菜一湯 。

這幾年的生活的確如她所愿 , 就這樣按部就班 , 少有波瀾地進行著 。 遇見陳和:丈夫開的整容醫院里,我抓到了丑事

“媽媽 , 媽媽……”寶兒的聲音傳來 , 把站在廚房里失了神的喻唯從遙遠瑣碎的記憶中拽回現實世界 。

這樣的一天 , 仿佛和其他任何一天 , 毫無不同 。

但喻唯心里知道 , 不是的 。

她整夜未眠 。 因為一條昨晚無意間從池派手機瞄到的短信 。

那條短信寫著“明天準時下班喔” , 后面帶一個“調皮”的表情 。 發件人是易瀟 。

易瀟是池派醫院的一個女醫生 。 喻唯在醫院的年會上見過一面 , 印象深刻 , 因為她年輕漂亮 , 身材豐滿 , 在人群里難以被忽略 。

喻唯的不安被那條短信推到了至高點 , 但又不只是因為那條短信 。

這種異樣的心情也記不清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了 , 或許只是她的敏感所營造出來的無中生有的情節 , 并沒有確鑿的證據 , 但她無來由地相信自己的第六感 。

丈夫和孩子走后 , 她打了電話給爸媽 , 讓他們下午去接寶兒 , 又發微信到家長群 , 取消今天的課程 。

然后她就這樣呆呆地坐在沙發上 , 一動也不動 。

直到中午十二點 , 池派的信息發來 。

他說:“今晚有應酬 , 得晚點回去 。 和寶寶乖乖吃飯 , 想你 。 ”

喻唯沒有回信息 , 像是這句話她已經早就閱覽過似的 。

她面無表情地打開瀏覽器上網 , 抄下了幾家本市的私家偵探調查事務所的電話 。

但是第一個電話還沒接通 , 就被她掛斷了 。

她手腳開始發冷 , 覺得渾身乏力 , 整個人像被劇烈透支 , 她甚至已經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

遇見陳和:丈夫開的整容醫院里,我抓到了丑事

遇見陳和:丈夫開的整容醫院里 , 我抓到了丑事//草丁生活 http://life.caoding.cn/

就這樣熬到下午五點 。 她換好衣服出門 , 開車去池派的醫院 。

街上已經有點堵車 , 到醫院時快六點 。 池派一般是六點下班 。

過一會兒 , 她看到易瀟出來 , 緊接著池派出來 , 兩個人開兩輛車 , 一前一后離開 。

喻唯跟了上去 , 直到到達一家會所式酒店 。

下車后 , 池派本來走在易瀟后面 , 但突然小步追上去 , 嬉笑著摟住她的腰 , 鼻子貼近她的頭發深嗅一下 。 他太心急了 。

池派突然又想起什么 , 謹慎地往四周瞄了一圈 。 這一瞄 , 就發現了喻唯的車 。

喻唯被他的目光嚇到 , 一下子失控 , 像只在躲避獵人追捕的野兔子 , 急急忙忙駕車離去 , 就仿佛偷情的不是別人而是她自己 , 留下現場也早已驚慌失措的一男一女 。

喻唯開著車漫無目的地一圈一圈轉著 , 華燈初上 , 通亮的光線圍繞這個城市 , 看上去是那么溫暖又有人情味 。

打開車窗 , 寒風灌進車內 , 吹在臉上 , 才發現原來是冬天 。

徹骨冰冷 , 冰冷徹骨 , 她的心何嘗不冷 。

她想起一件事 。 池派第一次遇見她的時候 , 其實是有女朋友的 , 但是在追她之前 , 他就和那個在北方的女朋友斷清了聯系 。

這個女孩子的確從池派的生活中消失得無影無蹤 , 就好像這個人是不存在的一樣 , 沒對他和喻唯的戀愛產生什么影響 。

不過后來喻唯有一次開玩笑似的問他:“你以后會不會見到一個更喜歡的女的就不要我了?”

池派沒有笑 , 他認真看著她的眼睛 , 一字一句地說:“永不 。 ”

然后她笑了 , 他伏下頭吻她 。

那個深深的長長的甜甜的吻 , 喻唯在后來很長一段時間里一想起 , 都覺得渾身酥軟 。

現在她又笑了 。 的確挺好笑的 。 那個吻已經不再是真實的感覺 , 果然沒有歲月是可以回頭的 。

遇見陳和:丈夫開的整容醫院里,我抓到了丑事

遇見陳和:丈夫開的整容醫院里 , 我抓到了丑事//草丁生活 http://life.caoding.cn/

她不知道該去哪兒 , 一抬頭發現了一個書店 , 掛著“不打烊”的燈牌 。

書店里人還不少 , 有穿著校服在寫作業的學生 , 對著電腦制作PPT的青年 , 喝著咖啡分享同一對耳機的情侶 , 還有戴老花鏡捧著旅游書籍在看的老人 。

幸好沒有人發現狼狽的她走了進來 。 她挑了個靠窗的位置 , 柔和的燈光讓人感覺舒服 。

她拿出手機開機 , 一共有二十一個未接來電 , 三個來自池派爸媽 , 五個來自她爸媽 , 剩下的是池派打來的 。

她打開很久沒上線的QQ 。 他們的愛就是在這個對話框里開始的 , 那就也在這里結束吧 。

她寫:“我們離婚吧 。 ”

又補了一句:“請你放過我 。 ”

從他們在一起 , 不管吵架吵得多兇 , 喻唯從來沒有說過分開之類的話 。

她覺得這種字眼很重 , 是對一整段感情的絕望而發出的否定 。

她以為自己足夠理智和冷靜 , 但是消息發出的時候 , 心臟還是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 , 沒有像刀割那么具體的疼痛感 , 但也真夠受的 。

有眼淚在眼睛里打轉 , 她連忙把它擦干 , 這滴眼淚她不打算流 , 因為不值得 。

人生本就多歧路 , 求不得 , 愛別離 , 癡貪嗔 。

她沒有奢求這段婚姻能一直保持最初的甜蜜和默契 , 卻也絲毫無法忍受和一個出軌的丈夫繼續過日子 。

婚她一定會離 , 她做出的決定誰也撼動不了 。

但她還是很想找個人說說話 , 希望有人能給她點信心 , 堅定地告訴她 , 這樣做是對的 。

遇見陳和:丈夫開的整容醫院里,我抓到了丑事

遇見陳和:丈夫開的整容醫院里 , 我抓到了丑事//草丁生活 http://life.caoding.cn/

朋友不少 , 一時又不知找誰 , 人與人之間的悲歡其實并不想通 ,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 。

趴在桌子上想睡會兒 , 可是腦袋不受控制地翻滾不息 。 她已經三十多個小時沒有休息 。

渾渾噩噩熬到第二天 , 喻唯特意等過了池派的上班時間才出發回家 。

沒想到一打開家門 , 不但池派在 , 她父母在 , 連兩千公里外的公公婆婆也到場了 。

池派太了解她了 , 家中老人就是她至大軟肋 。

她可以想象得到他是如何解釋、懺悔、痛定思痛、下定決心痛改前非 。

丈夫找家人過來施壓?

喻唯到底會如何做抉擇?

想知道更多后續?

大家收聽粒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