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子一直在,織著綿綿的衣,這時候的你,要為她,寫長長的詩

那個女子一直在,織著綿綿的衣,這時候的你,要為她,寫長長的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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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的春天 , 總見微寒的風拂于庭院 , 院中暖陽下三三兩兩的女子 , 織著綿綿的衣 。 衣上最是普通的線與色彩 , 會有天空、河流、泥土 , 也會有思想、希冀、情意……和大自然長出來的奇跡一樣 , 有著純純的想法與方式 。

半成品的衣物 , 在那一片境域中 , 顏色隨著手的變幻晃動 , 優美的弧度因為勞動而流光溢彩 。 仿似指間要流瀉的那些溫度 , 似滑似落似飛似揚 , 總在不經意 , 又總讓人有摸一摸碰一碰的感觸與眷念 。

勞作中的女子 , 佯面低對 , 微笑里有一種水樣那種清澈 , 許是良人征戰未歸 , 許是孩童未回 , 許是為了家中長者御寒抵暖 , 感受到的是隔著雨滴看到的美麗世界 , 不用走近也不能走近 。 那一雙雙柔荑 , 習慣性地穿梭往來 , 是錦是緞是線是沒有人在意的 , 光是那一種溫柔 , 或者只是溫馨的一片場景 , 那細細的家中生計 , 多半一個側影 , 已是中國典型的五彩女子畫卷 。

至此 , 只知那綿綿的衣物之上 , 蘊含了一種掏空詞匯也難以描述的絕色 。

熬夜織成的衣物 , 在正好的光景 , 不負風雨地穿上用上 。 看著衣物貼身在呼吸 , 血液在緩緩流動 , 快樂卻像沾上了女子的風情 , 有奔放的歌曲 , 有凈凈的音樂 , 有動人的旋律 。 女子的幸福與滿足 , 猶如憂傷恰逢細雨;猶如笑容遇見陽光;猶如心情的翅膀伴著流星在飛翔 。

那個女子一直在,織著綿綿的衣,這時候的你,要為她,寫長長的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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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地 , 人還是那人 , 世界卻在變幻 , 衣物卻不大可能還是那綿綿的衣 。 在風里雨里長大的人 , 開始想念 。 想給你織的衣物已經沒有人穿了 , 織著衣物的人也在想念 。 想的不外是你的幸福平安健康與喜樂 。

歲月落盡繁華不再 , 一切有形的無形的、有生命的無生命的事物 , 都必然蘊涵著一種生生不息的氣息和哲理 。 這里的好 , 在于生命里的各種邂逅 , 或許人生走什么樣的路遇到什么樣的人早有定數 , 但前方總有一個美好的向往與祈禱 。 向往是你的向往 , 祈禱卻是另一個想念的人 , 她希望你遇到一個內心里山水相近的人 , 希望你遇上一個微笑的純美 , 希望你能遇到一份懂得 , 希望你遇上哪怕只是一眼也能鐘情的相惜 。

于是 , 在某年某月 , 終于會遇上那樣美好的女子;于是 , 女子會遇上你想要托付對的那個人 。 他們坐在花下修行 , 歲月輕易地擁有了最是美好的底色和善良的溫度 。 那個女子會愿意為他 , 像多年前的另外那個已然老去的女子 , 坐在門楣前 , 織著快樂的錦 。

所有的故事 , 真不過只愿彼此安好 , 走過流年的山高水長 。

那個女子一直在,織著綿綿的衣,這時候的你,要為她,寫長長的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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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兜兜轉轉 , 你不記沒關系 , 眼角添了幾縷著痕的年輪印記 , 歲月還是給記著 。 那些女子在子孝孫賢的天倫里 , 已然很不能動手再去織錦 , 更多半的已然去了仙鄉 。 就知道從此后 , 線兒卷個圈圈兒的舒暢與將要結線綰起之時的清風明月 , 是不多見了 。 山河之中變幻出最好的機器 , 織著千篇一律的洋裝 , 只需更少的成本穿得出更好的味道 , 人們習慣了這樣快速的發展與時代 。 于是 , 有一些愛 , 就算是關于春天 , 也有人會忘記 。 至于機器的溫度 , 當然也就僅僅是機器產生的 。 卻是漸漸淡忘了人心的冷暖 , 人情的愛憎 , 能夠溫暖一個人整個的生命 。

說到底 , 好像這世間就是少了人還會穿上那樣綿綿的愛意 , 去面對在前方的潑墨山河 。 可世人都是這樣從豆蔻開到老 , 由蒼翠讀到泛黃 , 從稠密讀到稀薄 。 那些關于春天 , 關于內心的從容與淡定 , 都只是從執手的筆墨里營造出來的假象 。 這樣的假象要弄假成真 , 凝練成夢想里濃淡相宜的芬芳 。

春天還有是春天的詩 。 好像織不織衣沒啥關系 , 關系是俗世的煙火、人間的情愛 , 帶來無盡的牽絆與期待 。 那一刻 , 便會從心底里念起 , 那個織著衣錦的人啊 。

那個女子一直在,織著綿綿的衣,這時候的你,要為她,寫長長的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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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才硬生生地想起庭院里的女子說過的一句:“總有一個人 , 是你心中的永遠 , 總有一個人 , 溫暖你的生命 。 ”那個女子將織著衣物的春天 , 永恒種在每一個孩子的心田里 , 只有孩子將老之時 , 那一枚種子才會隱晦地在心底醒來 。

所以 , 在行走的日子里 , 一定是要放慢腳步的 , 這樣 , 才知道當碧血急速地通向心臟 , 記憶一定會排山倒海回來 。 回來把那女子疊厚成了裝飾的衣一件一件摩挲一遍 。 那一堆年代的事件與念想轟然地回來 , 那些舊日的庭院 , 一處拐角的拐角 , 哪怕只是一張圖片 , 一個映像 , 一個舊日的場景 , 一個小小的影像里 , 有春上的小娃 , 穿著舊日自己身上也著過的衣 , 那個舊日的風情手帕 , 從精美的飾品里拿出來 , 所有的暖涼 , 也就回到了一人的錦 。

這樣的一種情感清澈而明凈 , 深沉而凝重 。 許是靠著這份春天的記憶 , 從此在平淡的煙火中熬煮著時光 。 原來 , 那個女子一直在 , 織著綿綿的衣 。 這時候的你 , 只是想 , 要為她 , 寫長長的詩 。

作者簡介:黎樂(澳門):自由撰稿人 , 美術評論 , 深圳市僑聯委員 。 曾就職于《深圳商報》 , 高劍父紀念館學術主持 , 瀚墨重彩畫院院主任 , 炎黃畫院藝術評論 , 雜志編委、編輯 , 專欄作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