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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秋天，我懷念一個女人

秋天是真的來了 ， 樹木的葉子掉落了不少 ， 街道顯得格外寬敞 ， 行人的臉上又平添了許多皺紋 。

不知從何時開始 ， 我喜歡在夜晚活動 ， 哪怕沒有什么事 ， 也愛獨自從南走到北 ， 再從北走到南 ， 沿著那條河流邊的路 。 不知所以地 ， 來回地走 ， 好像在行使什么職責 。

風時大時小 ， 拂動我燈光斜照、泛白的頭發 。 我歡喜不知名的落葉 ， 翻滾著砸向我的臉 ， 我的肩膀 ， 仿佛還砸向了我平靜的心湖 ， 擊起的漣漪又美又柔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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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這座城已有些年頭了 ， 但我始終感覺不到自己在城里生活 ， 似乎只是在邊沿徘徊 ， 仰望 。 也許 ， 這是兒時的記憶太深刻 ， 我是個農村的孩子 ， 老家才是我的根 ， 不論走到哪里 ， 都是我最終的歸宿 。

慢慢地走 ， 腦海中會飄過一些往事 ， 如夢如幻 ， 又如云朵 ， 懸浮在心的天空 。 我并不刻意去回憶 ， 或美好的 ， 或悵惘的 ， 或可笑的 。 我讓它們自由地來 ， 自由地去 。

只是 ， 秋天的夜晚總會夾雜些我不愿意有的愁韻 ， 和秋水一樣有些涼 ， 蜿蜒綿長 。 用力淡忘 ， 用力支走 ， 似乎都是難事 。

有個影子早已和秋天融為一體了 ， 只要我身不由己地投身秋的懷抱 ， 便毫無疑問地觸到了影里嘆息 ， 還有溫暖 ， 還有笑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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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怎樣的懵懂的秋啊 ， 從不悲觀未來的路 ， 只要握著她的手 ， 我便擁有了所有 。 偶爾的喜極會換來幾滴清淚 ， 我的她的 。 用手抹去她臉頰上的淚水 ， 擁抱著無窮的幸福 。

哪怕天空飄起了細雨 ， 哪怕柳條落光了葉子 ， 我依然覺得那是最美的風景 ， 最美的時光 。

在無盡的纏綿中 ， 沒有誰意識到那只是短暫 ， 總以為會很長久 ， 像遠處青黛的山巒一樣 ， 永遠靜謐地佇立原位 ， 任甘冽的山泉日日夜夜 ， 長年累月地從石縫間流淌 。

其實 ， 那只是人生的插曲 ， 好像是必經的過程 ， 然后注定各奔東西 。 于是 ， 有了難眠 ， 有了傷感 ， 有了苦澀的淚 ， 有了不敢面對的失落 ， 有了一生的回憶和惆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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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 ， 我是將關于秋的一切揉碎了 ， 鋪成腳下的路 ， 那么無奈辛酸 ， 只是不知為何它們又彌漫在空氣中 ， 讓我不得不觸及 ， 不得不唉聲 。

與其說我是在秋天里漫步 ， 不如說我就是一個秋天 ， 任由心中的落葉紛飛 ， 任由繁復的思緒如麻 。 一切已成過去 ， 一切都還在繼續 。

老鬼20191019